我想说我害怕,害怕一个人慢慢腐烂在这里。
2009-11-1 18:31:11 阅读(15) 评论(2)
總是喜歡火車多過飛機,比起機艙裏拘束而僵硬的空氣,火車上淩亂而散漫的佈局卻讓行走來的更有存在感.在充斥著西裝領帶的機艙內,交談往往都游走於禮節之下.亦或是直接被凝滯的空氣所緘口.也對,一群人懷著不同的目的擠到這個逼仄的空間火急火燎的趕往同一個地方,這樣短小的飛行也支撐不起多大的交流.相比之下,火車冗長而柔和的搖曳似乎更讓人親切.漫長的無所事事看起來也很難把攀談扼殺.大家從不同的地方行走,在不同的地方停下腳步,如生命一樣畫著自生自滅的園,期間是渾然天成的小小交集.
睡在我對面那位和善而善談的大媽,算起來她應該在5點多就下車了八.就象這樣,無數人在我們睡著的時候走入我們的生活,又在我們的夢中悄然離去.偶爾在午夜驚醒,想起那些即將離去的永不再見的人們,連同窗外飛奔著的田野以及在簾子的狹縫間流動著的光影,都被我們甩到了身後,化為地平綫盡頭毫不起眼的一絲煙光.而奔馳向前的,卻總是我們自己.
2009-5-28 3:48:49 阅读(51) 评论(5)
前一阵子在阳朔,晚上无事便会去一家咖啡馆闲坐.里面的日记本,从上次来时的七十多本已经写到了一百四十二本.无非还是在阳朔寻找各自风景的旅人写下的各自的心情,或明亮或忧伤.那些人们匆匆流走,而他们的心情却留在了这小镇,留在笔尖所经过的痕迹中.
应该是怀着一种侥幸的心态吧.纵使相逢的只是毫不知情的陌生人,也会在心底窃喜自己好歹看过这样的风景,说出过这样的话,至少还是会坚持,那些字迹一定会与你相逢,负隅顽抗般的坚持.
诸如抽屉里涂改液留下的笔迹,平日里敢说的不敢说的,随手写下.歪歪扭扭的乳白色痕迹,也很难和谁的笔迹对上号.就算有人偶然看到,也可以很轻松的应答,"不知道诶,我坐这就有了诶."哪怕是你看到,也应该会这么说八.毕竟是平日里开不了口的话.多是"XX我喜欢你"或者"XX是贱人"之类的话.抑或是无味的歌词和矫情的话语.